恶女的夜和帝国的骑士大人被魔女下药后榨精洗
因恐惧暴露我的贪婪引起大小姐不悦,即便接触到让我垂涎欲滴的足香,我也不敢大口吮吸发出声响,只能在用面部轻拱大小姐形态完美的足弓时,趁机细细品味毛茸茸的袜子上那比刚才浓郁得多、异于晨露与芦荻的别味之香。
“还没闻够吗?”
在我轮番侍奉双足十几次仍不舍得终止后,玄天之上传来了让我毛骨悚然的声音。我因恐惧咽下唾液的声音在落针可闻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欲盖弥彰。
“我,我,抱歉、抱歉、我愧对您的恩赐,得陇望蜀不知感恩,实在是罪不容诛……”
慌忙地捧起靴子侍奉大小姐穿上,我看着诱人的足一点一点没入靴子恍然若失。
“算了,未经教化行为粗鄙的流浪汉,初回侍奉做出不合礼制的事情尚可原谅。念在你诚惶诚恐的份上,嗯……你说关节疼什幺的,是指哪个关节?”
大小姐不但宽恕我的贪婪,而且好奇地凑上前来,提出帮我解决病痛,我感激得无以复加。
“大小姐啊,我——肩肘腕指,髋膝踝跖无不在痛。”
我自作聪明夸大了一番病情。大小姐这样善良和煦,我描述的病情越严重,得到的救济不就越多吗?所谓人性都是这样的。
“好。那幺从肩关节开始。”
“……什幺?”
我的身体猛然沉下去,意识到是被旁边的仆役控制住,我抬起头茫然无措地看她。
大小姐接过侍者跪呈上的火机点燃一支雪茄,精致火机悦耳的开和声让我的屌拱进土里。
“湿寒需用火驱来治。”
雪茄没有犹豫就吻上我的左肩,从若即若离到紧紧咬死,我看着我的左肩恐惧,颤抖,悲鸣,逃避,但无济于事。
明明在被近在咫尺的火焰炙烤,我干涩的眼眶却不可思议地湿润起来,但即刻水分就被蒸干成白雾迷茫了视线,一团火光含含糊糊跳变作六七团,唯中间的焰芒最盛似是普罗米修斯盗来的原始火种。我就是被这样的火焰灼烧着。
“不、不要,大小姐,我……”恶女的夜
绮丽的夏夜里,在皎洁的月光泼不到的暗处,在公允的清风抚不到的偏地,罪恶就如同曼珠沙华一般绽开宝艳瑰丽的花,在路人因惊异于其绚烂陆离而膝盖生根之时,源源不断地攫取着来自地下腐尸的供养。
绮丽,当然是对她来说,像她那样的钟鸣鼎食,哪晚不绮丽呢?对我,那是个破败昏浊急转直下不堪回首的夜晚。不过姑且容我把伤心事往后摆,摆得越靠后冲的痛苦也越淡,缥缥缈缈好像并不发生在己身。
因为困窘,我蜷居在一个阴湿的涵洞里,过着疏水箪瓢的生活。涵洞阴湿,我的关节也时常发痛。关节疼起来很要命,似有无数虫蚁啃噬,我只能用患处猛磕岩壁来缓解疼痛。这样做刚开始屡试不爽,后来肉里难免嵌进些碎石水泥渣,随着关节对碰撞的耐受力增强,就渐渐地失去了原本的功效。可是涵洞呢?还是阴湿,关节也还是在痛。痛得我神魂颠倒,睡觉时把我痛醒,清醒时把我痛昏。到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地步,我就咬紧舌头做别的事情转移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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