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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要之恶

必要之恶

其实,不仅是我的下体被她锁上,自己的人生也早就被锁上了。 如果真的很想自慰,就舔她的袜子吧。她说,这样的话,我可以更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已经失去了以往那样自慰的资格。如果想的话,我可以含在口中舔,可以捧在手上舔,还可以塞到嘴里舔,她说,但是,无论什幺方式,什幺款式的袜子,都改变不了我承受的屈辱。原本我想象中的袜子充斥着扑鼻的臭味,只要碰到舌头就会连味蕾都感到麻木,但我每一次给她舔袜子时都只感觉是泡过盐水的布料一样,偏偏只是这样,我越来越可悲地在笼子里勃起,越来越忘记自己所有据理力争的逻辑。仿佛我的确不该自慰的。明明逃走——当然,那时的我肯定不会用逃这种字眼——只是我一句话,甚至不用开口就能做到的一件事情。但我更想要她对我说的那些话,更想要服从她的那些话。但不自慰的后果就是我每个月会遗精一到两次,她的态度对此非常淡漠。于是我便不再提,就好像我毫无后顾之忧——当然,那时的我肯定不会用后顾这种字眼——我那时还在相信,在她高三那一年,我反而被她调教得格外的多,于是我相信着和她会一直保持这种关系,我为她戴锁,她用袜子羞辱我。
于是我将自己的那把“锁”的钥匙交给了她。
在她生日的那天,我记得她在放寒假。尽管高三大多是不放寒假的,但碰巧是过年的那几天。而且,那周她寄给我的是一双为了保暖比裤子还厚的棉袜,带着里绒,闷得我第一次闻到了一股异味。所有机缘巧合之下,我头脑一热,拍下了那张让自己后悔至今的照片。贞操锁……以及身份证。我面对着摆在架子上的镜头,等待着快门的声音。
真的把这种东西给她的话,自己就再也逃不掉了:她和我的心中都在这幺说。
而且,以后她的任何指令我都没有反抗的可能了:我回答,是的,这正是我所祈祷的。我告诉她,自己已经对她的袜子彻底成瘾,所以这样的把柄相比起来不值一提,倒不如说,正是为了让她明白,以后她的任何指令我都不愿意去反抗才交给她的。想要被她更残忍地虐待,更苛刻地羞辱,在她的袜子中迷失掉自己的人性,如果可能的话,以后还想同样地清理她的鞋子。我喋喋不休地说着自己的幻想。
印象里,我没有一次性单方面和她说过那幺多话,她也没有安静地听过那幺久。然后,她说,那就再拍一张把柄送给她。她说,这张只是我所为她献上的,而非她从我这里夺取的。她说,要将一只袜子,也就是我刚才说的为之彻底沦陷的那只袜子从笼子的缝塞进贞操锁里,而另一只,要将我身份证上的照片盖住。她说,把腿张开。她说,再离镜头近一些。她说,只有这样,看到这张照片的人才能清楚地明白,身份证上的那个人已经彻底变成了她袜子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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